纪楚看到面前的“沈恪”复杂中透着诡异的神色,下意识离师兄更近,几乎要贴在他胳膊上。
五指攥紧了他的袖子,活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
“师兄,我牵着你的袖子走好不好?”
她的声音有点委屈,像是怕他不同意。
见她这般模样,孟喻辞哪里会想不到她是看到了什么。
让她离开她不同意,如今不抓着什么又觉得不安心。
“牵吧。”
他无奈轻叹:“我不会推开你。”
纪楚闻言高兴起来:“师兄你真好。”
孟喻辞见她神色放松不少,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起来,心中不免又生出些许微妙的波澜。
——她在依赖着他。
只是牵着他的袖子,就能让她这么安心吗?
这种被纪楚依赖的感觉很特别,他并不觉得排斥,甚至隐隐欣喜。
袖口处传来被人拉扯的坠感,随着纪楚的步子时轻时重,他的整只胳膊也被她拖着时前时后地挪动。
分明没有触碰到他的皮肤,却像是有一双手在揉搓他的心,或轻或重的力道仿佛是世间最温和的折磨和引诱,无形间将他的心朝身旁那人拽过去。
他的目光不自觉移向了身边的纪楚。
她正迈着大步,牵着他的袖子,气势汹汹地朝着面前疯狂卖弄的幻象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