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回端不敢辩驳,讷讷应了,起身蹒跚离开。
沈恪发落完人,这才转向孟喻辞,面带浅笑,温和解释:
“一个小辈,竟敢将手伸到我的东西上,这才不得不出手教训,倒是叫师侄见笑了。”
他意有所指,孟
喻辞也知道沈恪后头这一出教训弟子的戏是专门演给他看。
他素来不是忍辱负重的性子,也不屑于让自己的师妹瞻前顾后地“打落牙齿和血吞”。
纪楚选择忍着,他作为师兄,却是定要讨回这口气。
三十鞭委实不算多,单以孔回端敢伤纪楚一事,他已是手下留情。
只是沈恪话里话外将纪楚“划做他有”的态度,让孟喻辞听着尤为不爽。
素日也不见有多珍视,如今倒在他这“正经师兄”面前装起“长辈”了。
于是孟喻辞面无表情回道:
“沈长老如何管教弟子,是沈长老的事。但纪楚如今有我瞧着,就不劳广玄峰的人——出言指点了。”
“多有打扰,告辞。”
说罢,不等沈恪回答,他略一施礼,转身化作剑光离开。
人刚一走,沈恪面上笑意顿时消失,一时间怒意横生,再难维持温润君子形象。
他猛地挥手,灵力打碎身后墙面,玉砖四分五裂,扑簌而落。
好个孟喻辞!
竟敢当面对他阴阳怪气,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