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略略抬头,叫沈恪和孟喻辞看清他额头上的大包,又补充道:
“这便是被他们所伤……此事实乃意外,弟子也已在执律堂领了罚。”
“意外?”
孟喻辞目光平平朝孔回端看去,似利剑对准他眉心,叫他忍不住发抖:
“若渡明粉和灵符皆是意外,那“替身”二字,也是沈长老言传身教,孔师弟耳濡目染,不慎意外道出?”
沈恪一听,目光登时冷了下去:
“你说什么?”
孔回端一下子后背发凉,顿时知晓自己一时张狂犯了忌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弟子失言。”
沈恪盛怒并非是因为纪楚受伤,而是因为孔回端非但敢对纪楚动手,还敢张狂妄议于他。
无论他心里如何看待纪楚、如何处置纪楚,但是他的东西,从来由不得别人插手;他的想法,更不许旁人妄加揣度!
这孔回端当真是胆大包天,得了他几分信任便得意忘形,竟敢越俎代庖,将手伸到他的东西上!
沈恪袖口微动,一道灵力重重打向孔回端。
孔回端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顺便变得苍白,却丝毫不敢反抗,反而叩首求饶:
“弟子有错,请师父责罚。”
沈恪出手极重,面上却不见丝毫怒意,神情甚至算的上温和:
“你是有错,若非孟师侄前来讯问,我尚不知你如此狂妄,竟敢妄议同门,挑拨是非。”
孔回端不敢接话,听得上首沈恪道:
“罢了,既知有错,便去执律堂领上三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