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还连累得他犯下大错!
而这纪楚,分明修为平平,性格乖戾,干什么什么不行的废物,偏偏有一张酷似薛晚凝的脸,便可以有恃无恐地张狂。
凭什么呢?
孔回端想。
既然她本来就是靠这张脸和沈恪的喜欢才能留在拂宇仙宗,想必这些名声和指摘对她而言也造不成什么危害。
孔回端于是说道:
“因为你憎恨师父对你严苛,所以行事无状,处处与广玄峰为难,前些日子还砸了师父赐你的琴。今日知晓我是奉师命办事,便蓄意破坏,借着破阵的机会放跑魔物。”
“更何况,袁复之死本也牵扯进了你,如过葛二真的魂飞魄散,便再也查不出凶手。谁知道是不是师妹故意为之?”
他一脸义正辞严:
“纪师妹,虽然你并非师父的徒弟,但同在师父座下修行,我实在不忍看你继续错下去,这才多说了些。”
许盈几个人闻言炸了起来,争着为她解释和反驳。
纪楚却沉默了。
孔回端的指摘全是胡言乱语,她本该反驳。
但前世次次被人诬陷次次无法辩白的惯性仍保留着,让她在被人无端指责时的第一反应仍是绝望和无力。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重生回来,她已经阻止了沈恪向执律堂传话,这些人还是会不由分说地污蔑她。
为什么?
面对她眼里的质问,孔回端心虚了一瞬间。
他避开纪楚的视线:
“我已传信给师父,你若还有什么想解释的,便同师父说吧。”
他自认已经替纪楚考虑得够多了。
放走魔物一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勾连魔族背叛宗门,往小了也只是一时失手无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