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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楚闻言却沉默。

严堂主见状,眼神再次充满怀疑:

“你说不出来?”

“不是。”

纪楚否认。

她面色苦恼,解释道:

“我虽没有杀人,去做的事却也不算正大光明,所以才会迟疑。”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我去悬鹤峰砸琴了。”

悬鹤峰,砸琴。

这两件事合在一起怎么听怎么不着调。

但纪楚言之凿凿,还伸出两只手给他看:

“沈长老要我练琴,可我实在不喜欢弹琴,怎么都学不会,还弹的满手都是血。一气之下,连夜把琴拖到悬鹤峰砸了。”

严堂主闻言看去,确实看到她十指鲜血淋漓,伤口细长,是琴弦所致。

纪楚又接着说:

“不瞒堂主,我之所以这般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就是因为砸琴惹怒了沈长老,这才被罚跪了一天。”

严堂主听闻后,不禁在心里叹道:

沈长老平日看着温润如玉、进退有度,谁想私下教导弟子时,竟是这么个偏激性子。

音律一道先谈自娱,而后才谈苦修。纪楚到底不是他的弟子,何苦非逼着人学琴,还学到这般地步呢?

他心下已经偏向了纪楚,但仍按照规矩道:

“这些都只是你一面之词,具体真相如何,我尚需派人调查……”

他还没说完,便见一个弟子匆匆跑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