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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盈也急忙收起剑追上来:

“是啊师兄,我作证,纪楚根本不认识袁复,不可能杀他。”

门口的弟子看看两人,一脸无语,将纪楚“请”进了执律堂。

许盈作为“亲朋”,被拦在门口。

她一脸焦急地在门口转圈,又时不时停下来朝里面张望,门口的弟子忍不住道:

“别转了,她如果是清白的,执律堂自然不会污蔑她。”

许盈白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换了副面孔,凑近这弟子,梳理了几下自己垂落的头发,边说:

“多谢师兄提醒,刚刚是我太过心急了……”

“只是袁复的死牵扯到纪师妹头上,实在太过奇怪,不知是谁误会了她,叫来问问,我们也好当面说个清楚……”

执律堂内,纪楚站在屋子正中央,面色苍白,双腿因跪了一天而有些站不稳,但看不出丝毫惊慌。

“我确实在昨夜出门,但并未去炼器堂,更没有见过袁复。”

执律堂堂主严浩打量着她,语气很凶:

“谁能作证?”

纪楚道:“无人作证,我是一个人出去的。”

严堂主语气带着压迫感:

“荒唐!既无人作证,怎敢自言清白?”

纪楚不解:

“堂主这话说的不对,那旁人一面之词,如何就能证明我杀了人呢?再说了,正因为我无辜被冤,所以堂主才更得查清案件,为我做主。”

她上辈子被沈恪要求静言修心,留给外人的印象多是内向少言、不爱交流,后来越来越多的屎盆子扣在她身上,那一份“内向”却也变成了“阴郁”。

此刻不卑不亢直言相告,反而更容易让人信服。

严堂主面色松动几分,问她:

“既如此,你昨夜去了哪,做了什么?一一说来,我着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