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上一届也是这两派,这雪龙山怎么回事,这个青禾又是什么人?难不成今年又要雪龙山夺魁了?”
“不见得不见得,若不是这小子有毕昇在手,怎么会将梦华宫的东方思思逼至认输?”
“哎呀,我今年压的可是梦华宫的东方思思啊,这回赔大了!”
“哈哈哈,还是我保险,压的临仙阁,我就不信,他雪龙山能接连两届出了牡丹台的魁首。”
“这位仙友话不要说的太满,我见这雪龙山的小弟子倒是颇有根骨,手中又有九州第一仙剑,估计不会输!”
“这你就不懂了,仙剑再厉害,那也要看谁用。虽说这东方思思被毕昇打了下去,但这雪龙山的弟子也受了重创,灵力不支,便是第一仙剑,也不由他驱使。而这临仙阁的云舞,她同顾清雁的一战可是一点伤都没受,实力有所保存,这最后的决战,定是临仙阁了!”
瞭望台七嘴八舌,乱作一团,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慕弋端起桌角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
“小子,下面就看你自己了!”一口热茶下肚,慕弋暗自想到。
云舞一个转身,对上身后的青禾,手中的化烟,剑身通透修长,泛着寒光,她微微笑了笑道:“我就知道,最后剩下我们俩!”
青禾手握毕昇,踩在一处牡丹花蕊道:“你如何得知?”
云舞略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因为,上一届,就是慕……就是揽月仙尊同我哥哥最后进行的决战。”
她边说,边一双眼睛向瞭望台的慕弋看去。
慕弋被她这含羞带怯的眼神看的又是一惊,皱了皱眉向一边的临仙阁的云惜之看去,但云惜之一双眼睛都带着宠溺和欣赏的看着自家妹妹,根本没有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