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只能又提起一杯,喝口热茶提提心神。
“揽月仙尊?”听云舞说这个称谓明显是在说慕弋,但他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过他大师兄又这个称号呢?
“对啊,慕仙师不就是揽月仙尊吗?”云舞见对面的青禾一脸不解,反问道。
“师兄还有这个称谓?”青禾又向瞭望台的慕弋看了一眼,自顾自的嘀咕道。
“你不知也正常,因为慕仙师毕竟尚且同我家哥哥乃是一辈之人,上面还有师尊掌门长老,长辈们自然不会这般称呼他。而他同辈之人与他年岁相差无几,自然也不习惯这般称呼。小辈之人有些还不知道他有此称谓,便也很少以此称呼,所以他这个称谓极少有人叫。”云舞一边笑着一边解释道。
青禾听他这么解释,才心中解惑。
慕弋在瞭望台上心想,这下面两个小鬼搞什么,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晃荡个什么劲儿,于是便转过头悄悄同身边的郑熹道:“我今日可有衣衫不整,发容凌乱?”
郑熹扫了一眼他,摇了摇头道:“未有不整凌乱,倒有神思不属!”
慕弋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今天恍惚走神的事情,经此话一提醒,又想起了昨夜之事。
牡丹台上信号烟花示意,最终决战,终于开始!
“我其实不想同你打!”云舞叹了口气,皱眉看着前方的青禾,她手中的化烟背在身后,一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为难的表情,边说边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为何?”青禾见她不出手,也不好强攻。
“因为你是揽月仙尊的师弟,他与我有恩,我最不想同雪龙山的人刀剑相向!”
她皱着眉,一张雪白的小脸透出几分薄粉,看起来十分娇俏可爱,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打败了全场的剑仙的人。
“你同师兄的恩义在于个人,我们之战与他无关。”
青禾冷冷清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