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也不想说话,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开口,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盖在脸上,一语不发。
慕弋吸了口气道:“青禾,你听话,自己告诉我行吗?”
他本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一对青禾这个小狼崽子,就硬生生的真能忍了。
若是换做郑熹、华晋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别跟个大姑娘似的,磨磨唧唧,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再磨叽我就用捆仙绳绑了吊起来。
或者他不废话直接把人一捆,查一下灵脉,何必费那么多口舌。
但他对着青禾那垂着的眸子,抱紧的手腕,这种烦躁硬生生压了下去。
尤其是刚刚青禾抬眸那一瞬间,他似乎在青禾的眼睛里看到的悲伤,看到了无助,看了恐惧……
那种眼神就像小时候自己有一次把他从锁着妖兽的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一样。
这让他真的不敢说任何重话,或者做任何强硬的事情。
“师兄。”青禾忽然抬眸,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了闪。
慕弋望着他,不动声色,等着他的下茬,没想到他等了半天,青禾又没动静了。
慕弋记得他十六岁的那年,小师弟有一次走丢了。
当时青禾虽然六七岁,但他却长得矮小,一双小短腿跑两步都要摔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