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青禾从回来就一直灵力受损,心脉有异?
想到这他立刻将手搭在了青禾的灵脉上,虽然他不修医道,但对修行之人的灵脉修为也是能洞察一二的。
谁知道他刚把手搭上去,青禾瞬间便将手抽了回去,他抽手极快,伤口被碰到,又顺着手腕流出鲜红的血迹。
“青禾”慕弋瞪着他急声道。
“师兄,我没事。”青禾低着头,他执拗的抱着自己流血的手,眼睛也不看慕弋,声音里慌张中透着冰冷。
慕弋觉得刚刚的口吻过重,又怕伤了青禾的自尊心,便放轻了语气道:“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行吗?”
他叹了口气,缓了缓自己的语气,尽量让自己平和起来,他这语气中又透了八分的温柔,让青禾不由抬起头看了看他。
青禾此时抱着自己的手,他抿了抿嘴,抬眸的一瞬间一双凤眼竟然装满了悲伤一般。
慕弋只觉得心中更凉了,难不成真的如他想的一般?
于是他又软了软声音,哄道:“那我先帮你包扎总行吧?”说着拿起一边干净的纱布,又将那个还剩下一点的药水也拿了过来。
他拉了拉凳子,自己坐到了青禾的面前,青禾只是皱着眉看着他,闭嘴不语。
慕弋便一点一点擦拭那流血的伤口,又将药水沾了沾给他上药,上完药又轻手轻脚的给他包扎,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疼了他。
手腕包扎好了,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慕弋也不敢问的太过,他觉得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自尊心最强。想起青禾刚回来的时候,谈到重病在身的那几年,阴郁的眼神语气,生怕激起他内心微妙又逆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