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赞同,毕竟海棠先前做承王妃的时候那么嚣张,她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有人不耻,说靳子松一个大男人未免太没骨气了些。
“本官遭遇行刺并非是深夜,而是要准备上朝时,所以这一身朝服才没来得及换下来。”
海棠的那一双眼睛笑得像是一弯新月,唇边两个浅浅梨涡看得人心都要化了。“靳大人这一句话倒是也可信。”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的声音又骤冷下来。“但是你凭什么说刺杀你的人就是我?靳子松,当着大家都面,你把证据拿出来!”
靳子松故作惊讶,“我什么时候说刺杀我的人是你了?那人黑衣蒙面,我根本看不见她的样子。”
海棠冷笑,“不是你说的?那就是霍寒烟说的了?”她径直走过去,“霍寒烟还没死是么?那就一并出来,把话解释清楚了。”
她这气势太凶,靳子松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你做什么?光天化日,你还想当着大家的面行凶不成?”
“靳子松,但凡你要是有点儿骨气当初你也不会被我掠上山寨了。但凡你要是有点儿骨气,你也不至于会像霍寒烟一样,尽只会这些女人家的把戏。”
她在靳子松反应之前揪住他的衣领子,一把将他拽出大门,狠狠摔在地上。靳子松被摔得个七荤八素,后背后脑勺疼得他快喘不上气。
“你,你真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