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眼睛往大门里头瞄了一眼,“我家大人现在不在。”
他这动作海棠看得清清楚楚,她往前走了一步,提高嗓音问:“那他在哪儿?在宫里么?那也行,我直接去宫门口等着。靳大人公务繁忙我也能理解,皇上要是把他留在宫里头住个一两日我也能等。大不了,我也可以进宫找人。”
进宫?找人?
这事儿还想闹到皇上跟前去?
门房那两条腿都要软下去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哪里不讲道理了?不是你说靳子松不在府上的么?京兆尹梁大人都不好把人带走,那说明他必定是在宫里了。”海棠作势要走,“那我就去宫门口问问,不行我就进宫里直接找人,当着皇上的面对峙。”
“站住。”靳子松从大门后头走出来,虽然跛着脚,但是一身官服立在那,好不威风。
海棠冷笑起来,“靳大人这么喜欢这官服,下了朝也不舍得脱下来,不怕弄脏了么?”
靳子松掸了掸自己的衣襟,“本官被贼人刺杀,寒烟为救我身负重伤,我一直在跟前照顾哪里有时间换衣服?”
他的话才说完,海棠就啧了一声,“听说靳大人是深夜里就遇刺了,上朝算是今早上的事儿吧,怎么靳大人连夜里也穿着朝服睡觉的么?”
有脑子的一听就能听出靳子松话里的不对来。各个都说他是深夜遇刺的,夫人又是重伤,这么大的事情他必然不能再早朝了。但是现在看靳子松这一身归归整整的朝服显然是新套上。
要说他为什么这么做,那必然是知道海棠找上门来,怕自己小命不保所以才套上了朝服,把自己朝廷命官的身份拿出来,让她再不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