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松终于抬了抬眼皮,“眼看就是年关,我身为御史那些事情必须要我亲力亲为。”
“那你可以把公事带回来,只是屋里清冷了些,也没以前那么宽敞明亮……”
“寒烟。”靳子松有些疲累,“那些公事没办法带回来。再说我的人在府上进进出出来来回回,长此以往岳丈大人也会不高兴,外人说起来也难听。”
霍寒烟几次都提醒靳子松好像都明白不了,几句话后她就急了。“子松,要么,我们从府上搬出去?”
“搬出去?”靳子松看向她,“好好的,搬出去干什么?”
霍寒烟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难道你不知道爹爹已经缩减了我的用度,你看这屋里的火盆,就只放了两个。我今天小睡一会儿,盖的还是两张被子,刚刚月儿送晚膳过来,尽给我拿些下人吃的饭菜。这是要冷死我,要饿死我么?你好歹也是个三品官员,我们搬出去,也省得受这份气了。”
“不行!”靳子松一下子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受气怎么了?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受了气受了委屈,人家才会向着你。”
他这一下子动作太大,语气更是生硬,霍寒烟从惊愕里头缓回来,冷笑说:“其实你是怕离开国相府那个贱人会对你动手?你以为待在国相府里头她不好下手么?”
被人戳穿心事,靳子松有这么一瞬的难堪。
霍寒烟心里顿时有了想法,“你这么想,别人也会这么想。但凡你要是在外头受了点儿伤,人家就更是认定是她下的手了。是你说的嘛,要让别人知道你受了气受了委屈,人家才会向着你。子松,咱们离开国相府吧?”
靳子松浑身一震,“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