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但凡夏侯关静能替她求上一声,霍椋怕是也没这么狠了。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挨了这么多下打,丢了面子是小,现在不用爬起来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以国相府小姐进宫入宴,哪怕是靳子松三品御史夫人的名义也去不了。

就她这样的,在宴上还能做什么!

“你去留意着,一会儿子松要是回来了,在他进门之前就要告诉我。”

靳子松直到快入夜了才回来,脚伤未好,每一步都带着疼,走路都是跛着的。走的久了还得要歇歇,要不就头晕眼花。虽然不做噩梦了不说胡话了,但只要小睡一会儿就肯定是汗流浃背,半边床榻都能浸湿了。

从国相府大门口到霍寒烟这偏远小院子,靳子松整整走了一盏热茶的功夫。

月儿早已给霍寒烟送了话,她早早就等在里头了。靳子松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屋里头那两个火盆被拖动过的痕迹。

“你回来了?”霍寒烟说的有气无力,想要撑着身子起来,又软软的倒了下去。

靳子松过来要扶她,手还没触碰到她的身体,霍寒烟就吸了一口凉气。“刚刚才擦了药,疼。”

“嗯。”靳子松把手收回去,淡淡应了一声后就转身拉个把椅子坐下。

霍寒烟暗暗咬牙,“月儿,给姑爷倒杯热茶来,屋里这么冷,别冻着。”

她说的这么明显,偏偏靳子松没一点儿反应。见他没搭理自己的意思,霍寒烟恨得快要把被子给掐碎了。“听说你今天去忙去了?脚伤可好些了?若是不行,就把公事带回来做,这么来回的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