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公式,霍寒烟的心才放了下来。转眼又觉得不对,瞪着月儿骂道:“那你刚刚欲言又止的做什么?”

月儿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又站起来给她多添了一张被子。霍寒烟把被子掀开,动作太猛,浑身都疼的厉害。

“不添火炭给我压被子做什么?快去,把火盆弄近点儿,这么冷是想要冷死我么?”

月儿都要哭了。“小姐,不是奴婢不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霍寒烟不耐的吼完这一句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听着霍寒烟话里的颤抖,月儿咬牙点了头。“相爷下令削减了小姐各方面的用度。昨天已经有人把小姐屋里的火盆给收了两个,炭也被收走了一半,所以现在屋里才这么冷……”

“为什么?”霍寒烟声音尖锐起来,“是不是那个贱人说了什么?当时公主不是在场么?难道公主没有求情么?”

“相爷是在公主离开之后才下的令。”月儿忍不住嘟囔,“小姐受罚时候公主也在场,公主怎么没给小姐求个情呢。”

“你懂什么!公主自然有她的考量。”霍寒烟一声厉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被子再给我盖上来,把火盆往我这边拢一拢。”

月儿赶紧把被子又给霍寒烟盖上来,又把两个火盆往床榻边小心的挪了挪,生怕炭火掉下来点着伤了霍寒烟。看着月儿在跟前忙碌,她虽然没再责骂,但心里已经计较起了月儿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