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这衣服是不是更显得小爷我风流倜傥?”
海棠打了个寒颤,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贴身过来,“陈妹说你做了这么一条裙子,我也紧着让陈师傅给我做了这么一身衣裳。你我也算是郎才女貌,要是这么走出去,人家是不是要说我们更加般配了?”
“你这人……一会儿出门直接掐朵花插脑袋上吧。”
海棠真是被他给气笑了,前厅里头的沉郁心情瞬间云开雾散。轻松过后她又想起了正事儿,“你知道京城里还有谁跳舞厉害些么?”
尹泽挑起眉峰,“厉害?你要多厉害?你当初那一舞惊艳四座,还不算厉害?”
“其实我也只会那一支舞,其他的做多也就是比个样子,根本就拿不出手来。再说,我也不能总跳那个,人家看多了不会觉得烦么?”
这话尹泽倒是相信。记得之前只有皇亲国戚的那一场小宫宴上海棠就跳了一段,虽然也有个样子,但身体僵硬,再多几个动作怕就要撑不住了。海棠跳下的两支舞相比时他就有过怀疑,没想到她真的就只会跳后头那一支。
“年关你还要去跳舞?”
“夏侯关静约我年关再比一场。”
尹泽了然。“当着列国使臣的面让她输得心服口服那也爽快。”
海棠看了他一眼,说:“她要跟比我生死,输的人,赔命。”
尹泽面色一凛,“赔命?她好大的口气!”他抿着冷笑,“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