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海棠的手,打开门栓要出去。海棠把房门重新关上,“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问我谁跳舞厉害?我这就带你去看那个跳舞厉害的人。”

见尹泽又要开门,海棠忙用手压住,“夏侯关静断定我找不到人教舞,我也不打算让她知道我要去学舞。”尹泽紧了紧抓着她的那只手,转向后窗轻抬下巴,“那就走这边。”

本以为尹泽要带她去见哪个大家,没想到尹泽直接把她带到了承王府,又一路直奔到老承王妃房里将海棠往老王妃跟前一推,“年关前把她教会了。她身上背负的可是我们东元的名誉,输不得呢。娘,这么多年……你还能跳吧?”

海棠眉心一跳,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穿着素衣拿着念珠面前还放着本佛经的老王妃。

“老王妃你……真的会跳舞?”

老王妃轻笑,“说起跳舞,当年整个京城排第一的是国相夫人,也就是你母亲。我怎么说也是王妃身份,我要说第三,没人敢称第二。”老王妃皱起眉心,“年关上你准备献舞么?”

海棠摇头,“算不上献舞,是夏侯关静说要再跟我比一场。”

“听说夏侯关静善舞,是壹国数一数二能拿得出手的。你要学新舞……海棠,你知道年关就只有这么短短几天了么?单这么几天,学的怕是更要费尽些。”

这些海棠都知道,她没有刻意提到赌命的事情,只是简单的把夏侯关静的挑衅说了一遍。老王妃想了想,最后叫来黎姨吩咐了两声,最后才对尹泽说:“泽儿你先出去,我跟海棠有些话说。”

尹泽死皮赖脸,“我就在这坐着又不吵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