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又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又拿起笔来,重新练着那几个字。小丫头见此,堪堪松了一口气,又小步的跑回了阁楼里。
不大一会儿的,又听月儿说:“小姐!大小姐……好像把那支狼毫给揪断了……”
琴音似是弹错了一个音,毁了那一段曲子。霍寒烟忍下脾气,“去叫人多送几只笔过来,我那儿要是没有了,就去爹爹那找。”
不大一会儿的,月儿又说了:“小姐,大小姐把纸都扔火盆了……”
“叫人送过去,不够了就叫人去爹爹那边拿。”
……
“我觉得还是二小姐好,字写的这么好,琴又弹得这么好,有才气。”
“我喜欢大小姐,她性子直爽待人亲和,又不会装腔作势虚情假意,在这京城里能找得出几个来?”
“可是大小姐连个字都写不好,大小姐就不一样,出口就能成诗。刚刚二小姐就是嫉妒才把大小姐的诗给烧了!”
“如果大小姐从小就养在国相府,她也一样能出口成诗。要是大小姐当初没丢,还有二小姐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