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眉心一跳,面上又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妹妹三岁学写字,我这会儿才学,确实是年纪大了些。妹妹这么小的年纪每天就要练上这么久的抬笔动作,想必现在你手上的臂力定然是不错了?那……”她端着那一方墨砚塞到霍寒烟的手上。“那妹妹就替我抬着吧。”

霍寒烟恼羞成怒,又舍不得扔了这一方墨砚。这墨砚可是京城里没几个人能买得起的好货,哪怕就是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得到,要不是她国相府小姐这身份……

提起身份,霍寒烟又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这桌子这么大地方,非得要我抬着?”

“嗯?”海棠冷笑,“姐姐既然教授我学识,那自然也是要付出力气的,自然不好在旁边干站着不是?怎么,这就累着你了?妹妹你看,我这动作还行不行?要不要再练一会儿?”

霍寒烟脸色铁青,“将就吧。”她把墨砚放下,月儿有眼见力的给她递来一支笔,只见她提笔在纸上写了三四个字,从简单到困难。

“今日你就练这几个字吧,半个时辰后我再过来检查。”

丢下这话,霍寒烟就带着月儿上了旁边的阁楼。不多时,阁楼上就响起了琴音。琴音悠扬,悦耳舒适,时而欢快时而凛冽。

海棠扔了手里的笔,烦躁的盯着阁楼的方向。她本来就静不下心,这会儿就更静不下来了。

“小姐,她把笔给扔了。”霍寒烟在专心谈情,月儿却听了她的吩咐紧紧盯着亭子里的海棠。见她扔了笔,月儿紧着就跟霍寒烟回禀着。

霍寒烟毫不意外,“叫人下去传个话……”

有个小丫头快步跑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海棠的脸色。“大小姐,二小姐让你接着再练,她说,在上头她也能看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