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视而不见,“爹爹说你琴棋书画都很好,不如这样,书就算了,画可以。琴也算了,那玩意儿看着就手疼,棋倒是高雅。你今天就先教我这两样吧。”

霍寒烟眼眸低下的歹毒快速闪过,“那你先回去等着,我先把东西准备好了再叫人去请你过来。”

请?

海棠眉梢一挑,笑了。

如果霍寒烟没说这一个“请”字,那她还能信两分。霍寒烟对她恨意这么深,刚刚她又故意挑衅人家,现在人家竟然还说了“请”字?她哪儿受得起。

“不用了,我就在这等吧。不过就是些纸笔,棋子摆上就行了嘛。我就在这等。”

霍寒烟也不恼,把手里那两瓶药放好,又吩咐月儿说:“去把笔墨纸砚都备到后花园去,再去把我平时那一套玉子棋拿出来。”她回头,目光柔婉情深不已的看了眼靳子松,“我们去外头吧,别扰了子松休息。外头人多,也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了你。”

海棠不可置否的笑笑。“好。”

离开前霍寒烟是走在前头的,刚走了几步之后她又绕到了海棠的后头,盯着海棠走路的姿态,鸡蛋里头挑骨头。

“步子要迈小些,要有女儿家的姿态,你又不是去打架,这么粗野做什么?”

“腰板儿挺直些,地上掉银子了还是怎么着?”

“走路间抬腿要轻,你刚刚那两下裙子都能撂倒腿上了。”

月儿也是狗仗人势,竟在旁边偷笑起来。见月儿偷笑,比她还小一些的丫头们更是直接笑出声音,对着海棠指指点点,好像她哪哪儿都是错的。

海棠顿下脚步,看她脸色显然已经是忍了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