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跟傅卿卿天作之合,说你……”

尹泽动手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你是多久没出门了?以前你不是总隔三差五就往外头跑,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你就都塞心里,明着不说还秋后算账。这次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不知道?你这是故意的?嗯?”

海棠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秋后算账了?姑奶奶我要算账都是明着算的。”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一字不说,但是又替她解开披风,顺到一边去,再给她盖上被子。之后,又从后窗走了。

他这就走了?

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气恼。她甚至都没问问他被烫伤的手指好一些了没有……

海棠紧紧攥着被子,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贱!”

一直折腾到半夜海棠才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又被下人们扫雪的声音弄醒。艺秀进来时,她已经自己换好了衣裳,也自己绾好了头发。洗漱后草草吃了些糕点,海棠算算时间,又拿着昨天从承王府拿来的那两瓶药膏去了霍寒烟那边。

靳子松被蛇咬伤,虽然不用起早上朝,但是这一晚上的疼,根本就没法睡觉。要么是疼的,要么又是余毒未清干净,一直再说胡话乱折腾。霍寒烟连夜连夜的守着,才刚刚有了点儿睡意就被靳子松给弄醒了。几次之后,她都快要疯了。

看着端着面盆进来伺候她洗漱的月儿,霍寒烟几次都想要开口让月儿来照顾,又担心心里对两人的怀疑。霍寒烟咬咬牙,又把含在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大小姐。”

听着外头那一声称呼,霍寒烟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来干什么?是昨天的事情不够,现在还过来耀武扬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