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椋只是从她身上看见了亡妻的影子,而靳子松却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海棠,比起霍寒烟总是抿着小口矜持的样子相比,竟然更有另外一种味道。
海棠笑过之后,迎着两个男人依旧还未收回去的目光,从容道:“我只是没见过哪个大男人含着一包眼泪的样子,一时忍不住,竟想过去可怜一下。”
京城里,乃至天下,向来都是男人挑逗女人,何来女人撩男人的?靳子松这一下没绷住,顿时忘了疼,脸上跟更是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胡闹。”霍椋冷下脸来,“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也是你能说的话?”
海棠抿唇不语,来到靳子松对面对下。“爹爹今天不早朝么?把女儿找来有何事?”
霍椋目光沉沉的盯着海棠,海棠大大方方的让他盯着。一小会儿了,霍椋才说:“昨天承小王爷上傅府打了傅子辰,你可知道?”
“下人们碎嘴的时候听说了。”
“那你必然也知道原因了?”
海棠抬起眼眸,故作不解,“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椋双眸紧缩了一瞬,“你是不是见过尹泽了?”
她神情一僵,不过眨眼的功夫又缓了过来。“是,见过了。”
“那,就是你挑唆的了?”
海棠笑了,“爹爹这是什么话,我干什么挑唆他去打人?在爹爹眼里,我就是那种喜欢挑拨离间的坏人?”
偏偏这个时候,靳子松冷哼了一声。“世人皆知你曾是承王妃,前两日傅子辰才刚刚来求亲,现在承小王爷回来了,还不得因为你闹起来?不是你挑唆的也是因为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