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新的被褥上,倒是没了他的味道。但呼吸间又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贱!”
海棠暗骂了自己一句,又把脑袋闷在了被子里,一会儿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艺秀把海棠喊起来,说霍椋有事要找。海棠打着哈欠起来,收拾干净就过去了。霍椋今日在前厅,她快到前厅时,巧不巧的又遇上了靳子松。
“这不是妹夫么?这么巧,你也去前厅?”
靳子松像是耗子见了猫,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哪儿还有胆子搭理。海棠紧不紧慢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两人中间始终隔着相同的距离。谁都不知道,靳子松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眼瞅着前厅就在前头,靳子松几乎是小跑着进去的。
“岳丈大人。”
霍椋淡淡点了头,目光依旧望着前厅外头。
海棠随后而来,站在门口行了礼,“爹爹。”
霍椋亦是点了头,只是这次才把目光给收了回来。靳子松一扫海棠,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一个激灵,吓得赶紧把脸转过来,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水滚烫,这一口几乎把她的舌头都给烫熟了。霍椋拧着眉望过去,都能瞧见靳子松眼底的泪了。
一声嗤笑响彻了整个前厅,靳子松怒目望过去,果真见海棠唇边那根本就没想着要收回去的嘲讽。
“你笑什么!”
靳子松烫着了嘴巴,连说话都是大舌头的口气。海棠放声大笑起来,虽笑得豪迈,但胜在她长得好看,竟叫前厅里的两个男人看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