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妃摇头,“不尽然。”她微叹,继续说:“霍寒烟没外头传的那么聪明可人儿,她遇事儿时候的那个蠢劲儿也只有靳子松才稀罕。倒是夏侯关静去的那一趟,一定是教她如何应付你。”
她转过身来看着海棠,“马上就到年关了,到时候,京城里可就热闹了。”
那双眼中有幸灾乐祸,更有其他晦暗不明的东西。
直到钱贵妃把披风披在海棠身上时,她依旧没看明白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若是回去之后霍国相还未同意傅家的亲事,那你就让霍国相给你请上两位先生,官家小姐们会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少了,年关前必须都要学会了。”
扔下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钱贵妃就走了,之后就有个宫女过来,说领命要带海棠出宫。
行至一半路程,海棠就看见了等在前头的霍椋。海棠要把披风还给宫女,宫女却后退两步,低眉顺目的回答:“娘娘说,这披风就赏给霍小姐了。”
说罢,宫女就自己走了。
霍椋看了领边的白狐狸毛,说:“这还是前几年皇上围猎时打来的白狐,当初皇后想要皇上都没给,特地赏给了钱贵妃。没想到她竟然把这披风赏你了。”
海棠整了整那柔软的白色狐狸毛,“人家既然赏了,我还能不接。刚才娘娘说了,让你赶紧给我找两位先生教我学些东西。”
霍椋双手负在身后,“是啊,年关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