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妃轻笑起来,说起的又是另外一件事。“听说霍寒烟因为你,被打了?”

“爹爹被欺瞒这么多年,打两下出出气也是正常的。要说起来,那也确实是因为我。”海棠挑眉,无惧的直视着钱贵妃。“娘娘把我叫来宫里难道就是为了要给霍寒烟出气?”

“霍国相才刚认回来的女儿,本宫哪儿敢打。”钱贵妃喊来贴身宫女,披了一件白狐狸毛带着香的披风,拉着她朝着那两树腊梅走了过去。“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霍寒烟跟夏侯关静可没少联系。就是她挨了打的第二日,夏侯关静还去府上探望了,你们没遇得上?”

钱贵妃这一出是一出的,海棠都快要跟不上了。

“那一日我起晚了,就没遇得上。”

“可惜了。”钱贵妃松开她,自己上前折了一支腊梅递到海棠手里。“这两人都吃过你的亏,你就不怕她俩再聚到一起图谋不轨?”

海棠芊白的手指轻轻点弄着腊梅的花瓣,“怕?怕我就不会去做国相府的小姐了。”

钱贵妃突然拍手叫好起来,“果真是本宫看好的人。”

她心口一窒,“娘娘何意?”

钱贵妃没回她这话,只是问她:“你倒是说说,夏侯关静来国相府这一趟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就是给霍寒烟撑面子,让爹爹别对她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