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寻不到她的。”
傅卿卿直接翻了个白眼。从傅子辰回到京城起,她每每过来说起这个,多的他也不说,就总拿这么一句话来回她,真是能把人的脾气都给磨没了。
“国相大人寻回亲女,听说那位小姐长得跟国相夫人一模一样,国相夫人当年可是惊艳天下的美人儿,大家都过去看热闹了,大哥你就不想去看看?”
傅子辰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自顾自的摆弄着那两个盒子。傅卿卿鼻下哼哼两声,“是,在你眼里谁都不及那个女人。”哼哼之后,傅卿卿又说:“听说她才刚回来就把霍寒烟的屋子给拆了,气得霍寒烟晕死了过去。前头恭贺打关系的宾客怕是都还没走完呢,她就闹成了这样,霍椋竟也不管管。”
傅子辰有些失神。这人的做法与海棠还真是相像,一样的无法无天,一样的张狂快意。
心里这么想着,傅子辰整个人就越发显得失落。越是失落,他就越想心里的那个人。
“公子。”修平手里拿着一份信,见傅卿卿在屋里,便没进去,只是规矩的站在门口。傅子辰脸上终于有了似情绪,“卿卿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傅卿卿不甘心,但自海棠出事之后又有些怕了傅子辰,就只能甩着帕子离去。
人一走,修平就进了屋,将信递到了傅子辰手里。最后一个字看完,那封信已经被傅子辰揉碎在掌心里。
尹泽果真是又回傅家老宅打探去了。好在他离开前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抹掉了海棠的所有痕迹。在京城或许承王府还有些本事,但是在清河镇,那可是傅家的地盘儿。
清河镇的某处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