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怎么这么说我。”海棠抿着冷笑,缓步走到三人跟前。她换了一身华装,妆容也小小的修饰过一番,身上佩饰装扮,无意不彰显着自己的高贵。再有她之前做王妃时学来的架势,这么一下,竟叫见过了世面的孟庆月又没出息的颤了颤。

“嫡亲小姐的身份本来就是我的,又何来抢这一说。要说抢,不应该是她抢我么?姨母你只顾维护她,怎么就不觉得我委屈难受了?”说完这个,海棠又像是突然想起,“也是,你们是亲生母女,你自然是要维护她的。”

孟庆月那张脸一阵青红变幻,她憋了满肚子骂人的话,最后挤出口的竟只是一句:“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还想把国相府拆了不成?”

海棠摇头,回答的很是认真。“我不拆国相府,我就只拆这里。”

她指指房间某一处,“这里我要放张雕花拔步床,我睡觉不规矩,床要做大些。”她又指指某一处,“这放张软塌吧,平时我小憩休息也能靠一靠。”接着又走到某一处,“这就放……”

她当着霍寒烟,当着孟轻遥和孔常鸣的面把这房间的新布置都讲了一道,说到后头她又摇了头,否决了这一场布置。

“不好不好,软塌应该放这……”

孟庆月看不下去,“虽然你现在是国相府的嫡亲小姐,但你这么做是不是也过分了些?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告到姐夫那边去,让姐夫来给我们做主!”

海棠丝毫不在意,懒懒回她:“你告去吧。昨天他已经放了霍寒烟一命,我看看他今天,还会不会给你们做主了。”

一句话,塞得孟庆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霍寒烟恨不得喷出那口心头血,“你,欺人太甚!等子松回来,等他回来……”

海棠满是兴趣,“靳子松?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真是好久没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