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

不知何时,霍椋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见她端看着画像,又失神的扶了扶自己的面容,顿时心软下来。

海棠放下话,把颤抖的指尖藏进袖子里。她的声音很轻,“是很像。”

霍椋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依旧不离海棠。海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对我的身份就没怀疑过?”

霍椋笑了。“你这张脸,足以证明。”

海棠又失神起来。都说霍椋是东元的国相爷,说一不二,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皆是小事儿,随口就能杀人,根本无人敢管。第一眼相见时,霍椋不怒自威,比起老承王爷气势不减,少几分尊贵,但眉宇间更带着些狠戾。只有在看清自己的脸时他神情才有所缓和,但依旧叫人不敢轻易忽视。

而现在,他竟然冲着自己笑了。

这是她的父亲。

这是她的父亲么?

海棠不知道该怎么言说这一份心情,她低着头,心里头乱极了。

“你来。”霍椋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径直往她带到自己的案桌前,再当着他的面,从柜子里取出一叠信件。他挑挑拣拣,从中间找出一封信,递到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

霍椋抬了抬下巴,“你打开看看。”

这信也有些年岁了,看得出来是霍椋时常拿出来看的。她把信拿出来,见了上头娟秀的小楷,顿时明白这是国相夫人当年给他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