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刚听说就急着过来告诉小姐了。不过。相爷好像已经把人带去书房了。”

书房!

霍寒烟的脸色又变了变。她在国相府里这么多年,霍椋的书房也才去过几次而已,现在来了个莫名其妙的人霍椋就直接给领进去了?

想起孟庆月说的事情,霍寒烟心下一沉。“我过去看看。”

书房里。

霍椋端坐着,目光紧紧盯着海棠,却又久久未语。艺秀跪在地上,说个两句就要擦擦眼泪。

“夫人知道大人回京,连夜就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大清早的就离开了孟家。咱们这来来回回了多少次,马车上挂着国相府的字牌,谁敢惹事儿?没想到那一天,竟真的遇上了不长眼的劫匪……”

艺秀擦了擦眼泪,还要往下说。霍椋虚抬了抬手,艺秀也就闭上了嘴。

这些事情他一早就打听过了,这么多年来日日都能想起。艺秀此刻再提,也只是提起他的伤心事而已。他的目光一直随着海棠,海棠到哪儿,他就看到哪儿。

往日里他书房里的东西谁动了谁就是死罪,但现在,他却任由海棠随便翻阅,随便放肆。

海棠手里拿了一卷画卷,她展开,只一眼,浑身就像是被定住一般。

画是有些旧了,但保存的还很好,没有发潮没有破裂,可见用心。只是这画中的人……

这眉,这眼,她再熟悉不过。

这不就是她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