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辰皱着眉心摇了摇头,“承王府的人,你还能拦得住?”他吩咐门房,“赶紧去通知父亲,让他赶紧过去。”等门房走了,他又吩咐小厮,“刚刚吩咐你的事情都记清楚了?罢了,衣物都不用的带了,你去账房里支些银子,再把马车驶过来,我即刻就要出府。”
不过片刻时间,有人就见傅家的马车急匆匆的离了京城。
又是小片刻,前去傅府问话的暗卫就回到承王府,直赶去老承王爷的东书房。东书房前铭风把他拦下来,“话问了?”
来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耸肩抽泣的丫鬟茴香,点头答:“问了。”
“从傅府大门进去的?”
“是,当着几个百姓喊的傅府的大门。不仅如此,属下进了傅府,正好就遇上了傅子辰。”
房门紧闭的书房里传出老承王爷的暴怒,“混账东西!老子把你养得这么大,你竟然连个活生生的媳妇儿都看不好!”
铭风打了个手势让暗卫离去,人才刚走,书房里又是一声暴怒。“铭风你把他救回来做什么?这种狼心狗肺的人直接淹死也算是省事儿的了!”
瘫坐在椅子上的尹泽衣裳还未干,混着之前被划破和在河底剐蹭到石头的伤口,整个人几乎都是浅淡的血色。他的发丝凌乱,双脚双腿都沾上了泥土,出生高贵又是俊逸非凡的承小王爷何曾这么狼狈过?他一直低垂着脑袋,两眼空寡无神的盯着地面,两只耳朵里只有他跳入山崖落进水里的哗哗声,老承王爷那些话,他更是一个字都没听见。
见他如此,老承王爷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起尹泽,将他拖到书房门后,后又打开房门,就这么把他扔了出去。茴香吓得一跳,跪着往后退了退。
“铭风,给老子打!打得他长了记性才好!若是断了腿,老王妃那边我自会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