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铭风动手,老承王爷便要亲自动手。可当手掌要落在尹泽身上时,他又舍不得了。“铭风!难道本王还使唤不动你?”老承王爷冷哼,高喊:“来人,给小王爷仗责二十!”

话音落,从暗处闪身出两名暗卫,皆是老承王爷身边的人。家丁找来长凳,再把尹泽拖到长凳上趴着。两名暗卫已经动手执令,每一下都重重打在尹泽身上。尹泽如在书房时一样,整个人颓丧得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生气,七八下下去,他竟一声都没哼过。

那一下下沉闷的仗责声,听得茴香心惊胆战,也听得铭风隐隐担忧起来。

“老子早说了,海棠还不如跟了傅家那小子!你倒是好,海棠才刚刚有孕,你就让她出了这样的事情!”

尹泽猛地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老承王爷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了。“什么?现在什么都晚了!”

尹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名暗卫还想动手,还是铭风手快将人拦下。尹泽两步跨到老承王爷跟前,空寡的双眼里满是血丝。

“你说什么?海棠有孕?”

地上跪着的茴香惊呼起来,“王妃的月事的确是许久都没来过了。”她慢慢回想着,“难怪她近日总是身体疲乏没胃口,总是整日整日的睡不够!”茴香越说越兴奋,越说眼泪就越是停不下来,“当年奴婢娘亲怀了弟弟时也是这样的,奴婢记得清清楚楚!”

恍若一道惊雷!

尹泽的脚步有些踉跄,身子晃了两下。他蹙起眉,愣怔了一会儿后突然转身就走。铭风拦下他,“小王爷要去哪里?”

“我去找她。我要去问问她,是不是真的……”

尹泽这一句里明显的裹挟着颤意,后头那一句说的太轻,但铭风还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