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夏侯关静睨着含翠,说:“今日或是明日,若是国相府的人来,不管是带话还是送信,你都务必要把人留下来,留了人之后即刻来回禀本公主。”

吩咐完这些,熬了一晚上的夏侯关静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睡了。

隔日,早早在那边等候的含翠果真又看见了那人。那人神情自若,这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紧紧的驿馆对他来说仿若逛个大街一般的简单。含翠心中实在好奇,这人的主子到底是谁?

“想必公主是有答案了?”

那人开门见山,直接就把含翠的话说出了一半。含翠点头,把夏侯关静交代的话与他说了。

“那成,我这就去回禀我家主人。”

国相府。

从霍寒烟写给夏侯关静的信被霍椋截了之后,霍寒烟更是多方打听如何才能联络到夏侯关静。若是靳子松在,那他御史的身份或许还能行些方便,但偏偏靳子松出了事情,哪怕他就是被放出来,她也不敢让靳子松轻易涉险,再把夫君给送到天牢去。

越是这样,霍寒烟就越是痛恨海棠,越是担心霍椋有朝一日会杀了自己这个冒牌货,认回亲女。

“小姐。”

贴身丫鬟月儿轻轻敲着门,这叩叩叩的声音更是惹得霍寒烟心烦意乱。

“做什么?”

月儿消停了片刻,才怯怯的说:“相爷请小姐过去,说有事情要跟小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