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翠心中一惊,拽着那人不让走。“你是不是国相府的人?”
“国相府?”来人显出两分不屑,依旧是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笑笑就走了。
含翠心里没了底,赶紧把信送到了夏侯关静手里。含翠把刚才的事情跟夏侯关静说了一遍,同样让夏侯关静疑心不已。
“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含翠把那人的相貌复述了一遍,想了想,又说:“现在驿馆被东元朝廷这么严防和监视,那人又是明目张胆进来的。奴婢问他是否是国相府的,那人竟显出几分不屑来。奴婢心里顿时没了底,但也知道那人背后的主子一定不简单。”
含翠盯着夏侯关静手里那封信,“他说,公主只要看了信一切就都明白了,明日这个时候他会来拿公主的答案。”
夏侯关静冷笑,“好嚣张的奴才。”
她把那封信放在桌上,沉思片刻后又拿起来,吩咐含翠点了蜡烛。含翠不解,“公主是怀疑这信是有人故意陷害?”说完含翠自己也信了两分,点头道,“那最好还是烧了。奴婢去拿烛台过来。”
夏侯关静没多说,只是在含翠把蜡烛点上之后,她却只是用烛火照了照信封。
“公主?”
夏侯关静心里已经是想了百十种可能,心里纠结犹豫了许久,终于咬咬牙,拆了那封信。只看了浅浅几句话,含翠就见夏侯关静眼前一亮,不仅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唇角更是扬起了笑意。
“公主,这信里?”
夏侯关静借着烛火点了那封信,“明日你去告诉那人,他家主子的意思本公主明白了。”
含翠一头雾水,好奇抓挠着心窝,但那封信,早已被烧成了灰烬。想要问问夏侯关静,又没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