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海棠那边有什么动静。”
铭风一愣,“小王爷不是说那边的消息不用再回禀了么?”
尹泽冷眸扫过去,未等他开口,铭风又说:“属下已经把王爷的意思传了下去,所以这几日,关于那边的消息他们怕是也没留心过。”
“那就从现在还是留心。”尹泽睨着铭风,突然皱起了眉。“海棠做了这么大的动静,夏侯关静那边绝不会坐以待毙。你派人过去盯着,若是夏侯关静真的与壹国互通信件,直接截了就是。”
夜已深。
一辆马车自宫里直接驶到了驿馆门口,一身疲惫的夏侯关静下了马车,抬眼看见驿馆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怒火头头的又窜了起来。瞧着她要发作,扶着她的含翠忙小声提醒:“公主,小心脚下。”
夏侯关静压下心头火气,进了驿馆之后,才狠狠发了一通脾气。
“公主,这事儿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咱们不能什么都不做,让他们东元人小看了我们壹国,更让他们以为我们壹国人好欺负!”
夏侯关静咬牙切齿,“你看看外头,他们这么防着我,我还能做什么?”
含翠眼眸一闪,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夏侯关静眼前一亮,立刻叫含翠拿来纸笔,洋洋洒洒写了一页后又觉得不妥,撕了放在烛台上烧尽,又重新写了两三句话。她自信的把信折好,放在信封里,递给含翠时又把信收了回来。
“那人可靠么?”
含翠点头,“这人之前曾得了太子恩惠,绝不会背叛。”
夏侯关静这才放下心,把信妥妥的交给了含翠。“想个法子让人把信贴身藏着。现在不仅仅是宫里防着我,是整个东元都防着我。行差一步,你我都得死。”
含翠重重点头,“奴婢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