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老承王爷嘴角上扬,迎着太医就过去了。“如何啊?”

越过老承王爷,太医见尹泽微微挑起的眉梢,想起在屋里时神色怪异却不失冷厉气息的承小王爷的警告,太医又不敢乱说了。

“小王爷身体无恙,这传宗接代的问题也不能操之过急,也得靠缘分才是,老承王爷不必太过担心。”

老承王爷煞有介事的点了头,随后又发现不对,一把抓着太医急急追问:“什么小王爷,本王让你给王妃看的。”

太医都被搞糊涂了。“王妃……王妃……时,时日尚短,老臣还诊不出来。”

老承王爷又问:“那多久能诊得出来?”

“俩月多些能诊出滑脉,仨月多些能诊出男女。”

“那现在是几月啊?”

太医眼角抽了一下,“现在怕是都不到俩月。”太医瞧着尹泽已经走远,才敢放心的说:“老王爷不如把伺候王妃的丫鬟喊来问问,只要知道了王妃的月事时间,那老臣心里就有谱了。”

老承王爷连连点头,刚叫人送走了太医,又顿觉不妥。

他一个做公公爹的,怎么好张口问儿媳妇儿月事时间,说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再者,若是玉佛庵上的那人知道了,还不定要吃多大的醋。

现在诊不出,那就再等一月,反正他瞧着海棠那样子跟老王妃当初怀了儿子时一样。

嗯,一模一样。

尹泽回了书房,独自呆了一会儿后,又唤来了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