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烟拨弄着药膏盒子的手顿了顿,抬眸往夏侯关静看去。“上次公主不是说你自有办法,我这才没有插手。所以刚才公主说那话我可是不认的。”

夏侯关静一脸歉意,“都是我口不遮掩才惹怒了妹妹。”

这歉意看着真诚,但心里指不定得有多虚假。

霍寒烟没戳破,只是说:“但这么多天,公主你为何没有动静?”

夏侯关静脸色一变,沉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静?你可知道,那贱人身边有人护着。”

“承小王爷?”

夏侯关静摇头,“那些人武功极高,且十分机警,大概是承王府的暗卫。”

霍寒烟气得咬牙,“那贱人在承小王爷心里竟然有这么大的位置?”

“我猜,是承小王爷猜到我会对她动手。”

夏侯关静却一脸的凝重,让霍寒烟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那我们就真的那她没办法了?”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片刻后,霍寒烟才突然想起来,慌着让月儿去把徐燕儿喊到驿馆来。夏侯关静不屑,“徐燕儿这么废物,叫她来有什么用?”

“那可不好说。”霍寒烟两眼看着外头,恨不得现在就把徐燕儿揪过来。“承小王爷跟傅家关系好,但公主不知,徐燕儿当初跟傅家小姐,关系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