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也不希望别人好。别人比她还不好,她心里自然就畅快了。

“公主可是听说了昨晚那场烟火的事情?”

夏侯关静那阴狠的目光一扫过去,“你今天过来就是要看本公主笑话的?”

霍寒烟摇头。“昨日也是我生辰,要说是笑话,我更像是个笑话。”她叹道:“不仅是我,我家夫君今日上朝,更是被人取笑。要说笑话,我们国相府更像个笑话。”

听她这么说,夏侯关静没有气顺些,反而心头火气更大。“上次说要联手杀了那个贱人,怎么这会儿动静都没有?说要甩锅给徐燕儿,但现在徐家被承小王爷治得服服帖帖,她徐燕儿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了。我要你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霍寒烟没想到她这么不上道,心里顿时窜上一股邪火。“既然公主觉得我无用,那我就回去了。”

“慢着!”夏侯关静把她喊住,压下心头不快,缓了缓语气,说:“是本公主说错了话,霍小姐不要生气。”

霍寒烟可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国相小姐,这么几句话可真哄不了她。她抬脚就往外走,根本懒得再顾忌夏侯关静的脸面。

见她如此,夏侯关静连跑上来将她拉住,“上次给你的药膏快用完了吧,我这里还有。”

这一句话正中霍寒烟的死穴,她果然就杵在原地,不走了。

夏侯关静撩起她的面纱看了看她的伤势,笑道:“看,伤疤果真淡了不少了。再用上一两盒,估计就能消下去看。”

“真,真的?”

“真真的。”夏侯关静重新把她拉进屋里,让她坐下之后,自己则是在那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通,最后才拿出一盒药膏来递给她。“真是可惜,我这只有最后一盒了。不过不打紧,我一会儿休书回国,让我皇兄再给我捎几盒来。”

霍寒烟心热的不行,早把刚才的恼怒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夏侯关静看准时机,问她:“今日你过来,可是又有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