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朝堂,你是不是也受气了?”

说起这个靳子松就来气。

今早朝臣们私下议论的就只有昨晚承小王爷为哄承王妃开心而燃放烟火一事,就是在朝堂里也有人当面请奏,认为此时不妥。可皇上却显得格外高兴,说承王府老小都是情深之人,也说烟火是他特允,更是羡煞文武百官。

其中不少大人都知道昨天亦是国相小姐霍寒烟的生辰,那帮人不敢明着跟霍椋说,就逮着他一个劲儿的损。他靳子松同样是落了面子。

他心里何尝不气。

这会儿霍寒烟能这么说,他倒是觉得宽慰两分,诚心的把她又拥紧了些。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心疼我的媳妇儿,但我人微言轻,比不过承王府的皇亲贵胄。就是岳父大人也……”靳子松抿着冷笑,“谁人招摇会有个好结果?她一个山匪,得意不了多久的。”

两个人又腻味了一会儿,霍寒烟才叫月儿进来给她重新收拾打扮,之后就带着月儿出了门。

正如霍寒烟所料,夏侯关静此时已经是愤怒非常。可这是东元驿馆,里头所有的桌椅摆设,哪怕是一张桌布都是被记录在案的,要是接待外使时被损坏,虽不是赔不起,但绝对会丢了壹国的脸面。所以夏侯关静憋在心里的那口气只能撒在随行的侍女身上,就是含翠,也被她打了好几下。

霍寒烟来时,一个披头散发被打的双颊红肿的侍女正被含翠拉着出去。她踏进房间,看着夏侯关静阴沉难看的脸色,突然有些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