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被人划了脸毁了容,现在又听人玩笑般的说起这件事情,霍椋只觉得自己又被人当众嘲笑了一次。他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面色虽不变,但语气里已经不仅仅是怒火这么简单了。
靳子松自知这纷乱因他而起,又见岳丈已经有了杀人的眼色,心一横,抬手就指着被尹泽护在身后的女人说:“父亲,她就是玉峰山那个匪窝里的二当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认错!”说到这,只见靳子松眼里闪过一道冷光,整个人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父亲,当日伤了寒烟的人一定是她!一定是!”
众人一惊,这承小王爷的王妃,这么好看的人儿,不仅成了玉峰山的二当家,还是糟蹋了霍寒烟的人?
不能吧!
“这玉峰山上的山匪,不都被被靳公子你报官剿灭了么?你倒是说说,小王这好好的王妃,怎么就成了玉峰山上的二当家?既然都剿灭了,又怎么说我的新王妃是匪头子?莫非,你对我承王府是有什么不满,才这般恶意诋毁小王的王妃?”
尹泽这话连自称都带上了,最后这一句话带足了气势,就是霍椋也被惊了惊。
“小王爷息怒,子松只是……”
霍椋的话还未说完,尹泽就接了口。“小王听说靳公子被那女匪给掠上山压寨,却隔了多日才下山报的官府。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靳公子能这般大义的确叫人佩服。但是要这么算起来,这霍小姐可就有点儿吃亏了。本以为嫁了良人,没想到却是妾室。”
“够了!”霍椋那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靳子松当众被人揭短,更是恨不得把脸埋到地缝里去。
海棠听见这话当即就笑了出来,好在有尹泽挡在自己跟前,才不至于又在这件事情上添一把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