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海棠在喜帕落地时,余光就已经看见了一脸惊愕的靳子松。当时她就知道,靳子松已经认出了自己。她想着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跟靳子松同归于尽,没想到尹泽竟把她护到了身后。她对面前的承小王爷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股子信任,让她紧绷的身体顷刻间又放松了下来。
都知道承小王爷大婚,现在也都看清楚承王妃绝色的相貌了,但独独就不知道新王妃是哪家的小姐,是个什么样的身份。现在靳子松这一句,摆明了就是认识她,在场的所有人都竖高了耳朵听着,更有跟靳子松相熟的人等不及直接问:“子松,你认识这承王妃?她是哪家的小姐,怎么不见娘家人来啊?”
靳子松咬牙切齿,“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霍椋有意要提拔靳子松,从靳子松入赘国相府后就一直带着他出入各种官场和,有着这个国相岳丈,朝臣们几乎人人都会卖他面子。
但今日场合不同,靳子松说这话,那就是在砸老承王府爷的场子。
霍椋低斥了一声。“子松,不得无礼!”
老承王爷的脸色微沉,对靳子松这一句确实是有些不悦。事情本该就这么停了,偏偏有人不上道,又追着靳子松问了一句:“你怎么就认识人家了?莫非人家长得比霍寒烟还好看,你就惦记上人家了?”
“放肆!”
霍椋这一声满是怒火,那人才反应过来这并非是插科打诨的场合,面前的人也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现在被国相爷这么一训斥,那人双脚一软,差点儿跪地上去。
经此一闹,大家虽不敢再问,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好奇的往海棠身上盯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