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本姑娘的贺礼还未奉上,待会儿再拜堂也不迟!”
此时不砸场子,更待何时?
当清月率性狂傲、肆意张扬地站出来时,躲在暗处恨得牙痒痒的舒明心,格外激动。
恨不得有人来将这场婚礼搅得稀巴烂。
同样是侧妃,他给沈清月的体面,是声势浩荡,绵延十里的迎亲排场。
且,还是亲自去迎亲。
可惜,人家不领情,宁愿入青楼,也不入王府。
本以为没了沈清月,自己就是鸿王府唯一的女人。
谁曾想,十月初六那日,整个恭王府,一片死寂。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喜字红绸。所有的布置,都是为了迎接沈清月剩下的。
哪怕人家已经弃婚,他都不舍的扔。
临近黄昏时,就派了一顶粉色的小轿,将自己从侧门抬进来,算是履行诺言。
且新婚当日,他连新房都不曾入。满眼厌恶的的丢下一冰冷的句话。
“若不是你多事,月儿早已是我的王妃。从今往后,你就在这王府,孤独老去吧!”
这份耻辱,她记一辈子。
本以为他是重情,前有舒明月,后有沈清月,所以自己才被他无视,被他羞辱
可他转头就去兵部尚书家提亲,给的是正妃的名分。
且那女人长得五大三粗,貌若无盐。论家世,论容貌,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庞燕燕,竟输的如此彻底?
此刻,看到沈清月来闹事,她心中无比畅快。
就让这些贱人,狗咬狗吧!
必要时,再给他们添一把火候!
“魏七小姐,你拦着本王不让拜堂,是因为对本王余情未了,想要挽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