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手笨脚,毛毛躁躁,动作粗鲁,稀里胡涂的倒腾了两刻钟,把孤的头皮都扯麻了,把孤的发冠都磕碎了,才束了这么个乱七八糟的丑辫。你说气人不气人!”

饶是吴书语再蠢,也听出来九王爷口中的沈公公是谁。

合着这二位的打扮,都是对方的杰作呢。

清月听着大一大串的贬损之词,还把自己比作阉公公,更加来气。

“你自己长的丑,怪人家梳头的干嘛!一大把年纪了,嫌弃人家束不好,你不会自己束啊!”

祁宴本就对自己年纪很在意,这么一激,直接暴跳起来。

“孤哪里老了,孤才二十七,正当少年的好年华,怎么就一大把年纪了?”

清月也气的站起来,与之对抗。

“你都二十七了,还正当少年。哪个少年这么老气。人家二皇子,跟你一样也是二十七,膝下的小郡王都在议亲了,再过几年都能当祖父。”

“到时候还得管你叫你一声——曾叔祖父,你说你老不老!”

所有人暗自替清月捏了一把冷汗,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九王爷有两大忌讳,一个是容貌,一个是辈分。这七小姐,可真敢在阎王爷头上动土。

什么话都敢往外嘣!

还曾叔祖父!

祁宴简直快被这小女人给气死了。

“孤只是辈分大,并不老。孤若是做了曾祖父,你不也得当曾祖母?”

“喜欢吗,喜欢到时候孤的那些侄儿生了孙子,孤天天让她们来府上,管你叫曾祖母,好不好?”

清月……

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狗男人如此能狡辩。

人家才刚及笄,鬼才喜欢当曾祖母呢!听着就像半截身子要入黄土的老不死。

“谁要跟你扯一块了。反正你是曾祖父,本姑娘才不是什么曾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