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张开獠牙扑过来。清月推不开,挡不住,又不敢大声呼救。
只能任由这疯狗,在脖子上一顿乱啃。
祁宴故意把痕迹,咬在衣物遮不住的明显处。最好让那讨厌的祁慕看到,气死他去。
“祁宴,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疯子冷笑,“你求狗做什么?狗又不懂得怜香惜玉,也听不懂大道理!”
既然已经不管不顾地放肆,干脆就借着狗的名义,疯狂的掠夺。
“你不是说孤是疯狗,赖皮狗吗?今日,孤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狗咬狗!”
湿漉漉的吻,带着霸道的怒意,在柔软的唇齿间,强取豪夺。
清月敌不过,便动真格的用牙齿撕咬。
祁宴的唇峰冒出两滴血珠。鲜红的颜色,衬上那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原本俊美无双的容颜,看起来更加妖孽。
“小母狗,你还挺厉害的。竟然敢伤孤!”
清月气的想吐血。
早知道这疯狗会如此咬人,打死也不该激怒他。
“月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本王来看看你!”
祁慕的声音,像一道闷雷,砸在屋内,气氛既尴尬,又窒息。
唇舌打完架的两人都怔着,谁都不敢出声。
“怎么?怕了?不求孤离开了?”
“随你!”
真到了紧要关头,清月反而没有那么害怕,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就是了,反正这几天自己也在打退堂鼓。
祁宴不想让她难堪,穿好衣物,毫不留恋地从窗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