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嘴角的弧度恰似一弯皓月,在雨夜偷偷绽放,开出一朵又一朵得意的甜蜜之花。
星辰说的没错,女人的心很小,却也很软,只要哄一哄,求一求,她就会化作满池春水,替你滋润满身的疲惫。
小狐狸可真好骗。
早知道苦肉计这么好使,这顿板子早就该打了,真是白瞎了这些天的口水和精力。
“若不是看在你为我疗伤的份上,才懒得管你死活呢!”
“明早卯时,睡好就滚。以后也不必再来了,咱们之间两清。”
清月自言自语着,谁想到睡着的祁宴突然出声。
“谁说两清了?你不是说我还欠你五条,六条,还是七八条命来着?哪里就清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你个死骗子,你又骗我!你滚!”
那瓷药瓶是清月唯一的武器,用力砸在那刚涂满药膏的脊背上,疼的祁宴嗷嗷直叫。
“清清,你欺负我。”
“人家都伤着,你都舍得下死手,没良心!”
“既然睡好了,现在就滚!死不要脸的臭男人,本姑娘看着就恶心。”
清月又抬脚给了他一个温柔的侧踢。可惜身子不能使劲,那小脚丫就跟挠痒痒似得,半点杀伤力都没。
祁宴抓住那一对肉嘟嘟的小蹄子,捂在心口,轻轻摩挲着。
“清清,我错了。外面下着雨,你别赶我走好不好。孤真的很困,再睡一会,真的就一会……”
“祁宴,你给我起来,去旁边那个小榻上睡。你我孤男寡女的,躺在一个被窝,成何体统?”
任凭清月怎么抓挠大骂,祁宴都不再出声。
这次,他是真的睡着了。连着十余日的日夜连轴转,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天啦!怎么办?跟这种疯子同床共枕一晚上,传出去,这名声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