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故意不涂药,来慈宁宫卖惨,谁知道这铁石心肠的小女人,竟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清清,我疼,你帮我上点药好不好?”

清月正想睁开眼,他又说。“药我都带来了,不用你起身,你就伸手帮我涂一涂,好不好?”

原来是苦肉计,竟然带着药都不涂,无耻之人,活该被疼死。

清月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清清!我知道你没睡!你就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嘛!”

求了半天没用,祁宴便开始使荤招。“我数一,二,三,你再不醒来我就亲你。”

“一”

“滚,你个登徒子!”

祁宴唇角上扬,哪怕是骂人的话,他也听得格外悦耳。

憋了十几日,终于再次听到这熟悉的调调,真好。

“清清,我想你。我每天都好想你。今晚,让我在你这睡一会儿好么?我已经十个晚上没睡觉了。”

不要脸的臭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上衣,将一个血淋淋的后背甩给清月,一副任凭你处置的死猪态度,侧卧着。

浓浓的血腥味传来,清月眉头微蹙,别过头,不想理会这脸皮比城墙还厚狗男人,随他痛去吧。

乌云遮月,零星的微光也被夜色笼罩,窗外下起了沙沙细雨,床头传来男人浅浅的鼾鸣声。

清月终是于心不忍,摸过那瓶药膏,抚向那猩红暗紫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