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掀开窗帘,一袭鲜艳的红衣,如火焰般在风中舞动。她长发随风飘扬,衣袂飘飘,飒爽的英姿如骄阳一般耀眼。
马蹄声越来越近,与他内心激荡的鼓点融合。
“月儿!”
他一袭紫衣,立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的欣赏着马背上绝美的英姿。
“慕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清月从马上飞跃而下,一把扎入他怀里。炽烈的热情,温热的香气,令他无法适从。
“慕哥哥,这么多天,你都不给我回信,也不让人给我传消息,你是厌弃我了吗?”
祁慕身子僵硬,内心无比恐慌,迟迟不敢给予她回应。生怕这一切都是假像,他一伸手,眼前的幻觉就散了。
“慕哥哥,你怎么了,你真的生气了吗?”
清月的笑容,慢慢的枯萎,渐而转换成委屈和失落,泪眼蒙蒙的凝视着不言不语的他。
“月儿这么怕我生气,你又闯祸了吗?”
“嗯!”清月低头,像犯错的不白,小声解释着。“我把你的山庄,毁了!”
“你走后,那万嬷嬷处处为难我。你知道的,我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就与她顶嘴,对着干。”
“谁知,她竟联合十几个庄稼汉,意图玷污我。那时,我在碧云湖戏水,那些臭男人,团团将我围住。若不是我懂些武艺,早就被糟蹋了!”
祁宴听的怒火焚天,那些狗奴才,竟如此大胆,敢对未来的世子夫人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死了活该。
想到清月险些被人糟蹋,他快疯了。而这一切,竟然无人详尽告知他,只说月澜山庄被封,一切都是因为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