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月儿,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
终于,他的双手,开始回应,紧紧地将清月拥在怀中,轻抚她的长发,亲吻她的后颈。
“是我不好,我就是个天生的麻烦精。我把那些人,全杀了。现在,月澜山庄被封,慕哥哥,你别怪我,好不好?”
“你不理我时?我很慌!我还很想吃八宝楼的菜,可是他们都不给我送。我又不够钱,没办法去买?”
“慕哥哥,其实我很懒,又娇气,又记仇,小时候依赖娘亲,依赖师傅们,现在我想依赖你,好不好?你要宠我,不可以冷落我!”
说着,说着,满腔的委屈化作水珍珠,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烫的祁慕心口生疼。
“好,我宠你,我护你,以后什么都依你。别哭,傻瓜,我回来了!”
久别重逢的二人紧紧纠缠在一处,拥抱着。
山坡上的祁宴,转身一脚踹在粗壮的梧桐树上,无辜的古树被连根拔起,遒劲的枝干,四分五裂的扎入泥草中。
随着轰隆声,魏知璋吓得躲出十几丈远。
“这位公子真是力大无穷,他怎么啦?”
宁不屈这才意识到,此刻的祁宴,在愤怒的极限,比阎王更可怕。
“闭嘴!离他远点,别说话。否则小命不保!”
董祯借机紧紧的拉住魏知璋的袖子。“咱们三个,快逃吧!”
烤的金黄香嫩的犬鼠,一口都没吃,全都喂了火灰。
祁宴一剑戾气劈向那燃烧的篝火,顿时间红光漫天,火苗和尘灰在半空中碰撞,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随后悄无声息的落入泥土中,万籁俱寂。
火灭了,祁宴的心也跟着沉入苦海,唯有那两只黑焦的犬鼠,还不明形势的纠缠在一块,如同山丘下的那二人,分外讨人嫌。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