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低头不语,任其处置。
孰料,他并没有发火,也没有气急败坏,像个离家多年归来的孩子一般,有些拘谨而无措。
“你同祁慕退亲好不好?他不是你的良配!”
清月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他不配,难道你配?可惜,我情愿给他提鞋,也瞧不上你半分!”
祁宴的尊严和孤傲,在此刻被贬的比烂泥还不堪。强忍着怒火反讽道。
“你一个下贱的娼妓,哪来的自信,觉得孤会看上你?”
“多谢王爷的厌憎之恩。您的嫌弃,恰是小女的福分!”
“你……”祁宴第一次被人噎的理屈词穷。抬腿踹了不白一脚,气呼呼的扬长而去。
“汪汪!”不白跟清月打过招呼后,连忙夹着尾巴追上,生怕他又发神经为难主子。
知道不白还活着,且没有性命之忧后,清月心情大好。美滋滋的坐在亭子下,就着祁宴的茶局,悠然独饮。
她最不喜宴会上那些夫人小姐们成群结队的说三道四,不是阿谀奉承,就是明朝暗讽,一张张明艳的面孔下,藏着八百个心眼子。
“好茶!姑娘你这煮的可是雪山莲雾?”
亭下站着一位华美的妇人,那满头的珍贵珠钗和举手投足间的高雅气度,彰显着其身份不凡。
“贵人安好。小女不知您身份,望您勿怪!”
女人淡淡一笑,没有回话。一旁的小丫头,看着丑陋的清月,趾高气昂的介绍。
“见到贵妃娘娘,还不下跪?”
清月想过她是董夫人或者某位王妃,没想到竟是宫里的贵妃,顿时心生警惕,规规矩矩的跪拜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