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董太傅在此,定会以为眼前之人是冒充的。这位从小就孤高自傲的天潢贵胄,居然主动认错了。
“不必!小女只想问王爷,什么时候归还我的不白?”
自打摸清楚不白就是清月的命脉后,祁宴压根就没想过要把狗还给她。
“归还?清清怕是想多了?这是孤的狗,当然得跟着孤!”
“你无耻!”清月歪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祁宴直接忽视她的不敬之词,摇了摇手上的瓷瓶,恬不知耻的说。“你若是乖乖上药。孤允许你抱它一小会!”
清月接过药膏,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毒药成分后,随意倒了一把呼在脸上,又扔回去。那动作,比后厨烧火的大娘还粗鲁。
“脸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真当孤心疼你啊!”
清月装作没听到,弯腰将不白搂在怀里,亲昵的蹭着它的脑袋,娇嗔道。
“你个没良心的,才几日不见,就把我忘了?”
“呜呜呜——”不白极力解释着,眼泪汪汪的趴在主子怀里撒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被逼的,别哭了傻瓜,你受苦了!”
祁宴看着眼前难舍难分的“二位”,心里头莫名的泛酸,气呼呼的冲着不白怒吼。
“过来。你最好识相点,搞清楚谁才是你主子!”
不白依依不舍的舔了舔清月的鞋尖,乖乖的回到祁宴身边,缩着尾巴蜷在一旁的石阶下。
“祁宴,你欺负弱女子也就算了,如今连狗子也不放过,真是好威风!”
“沈——清——月!”祁宴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叫的严肃而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