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一个下属,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屈辱的服从。每日去猪肉摊搜罗肉鞭子,来满足夏妈妈那等肮脏的私欲。
连着好几日,就连猪肉摊的老板们都忍不住打趣他。“官爷,这好东西我都给您留着呢。还是您识货,知道这玩意的妙处。虽然腥了点,却是大补之物!”
刚开始,金攀还解释一番,是喂狗的。可每个摊子的老板都这么说,他也懒得再费口舌了。反正解释也无人信,他只好咬碎了钢牙,替那只黑狗背锅。
那黑狗也是,吃什么不好,好吃这一口。还有那夏妈妈,算了,那画面太不堪,想一下都要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有了五六日的磨合,夏妈妈与它口中的大黑子开始有了一点默契。从最开始的爱搭不理,到后来的洞口衔食,是个人都看的出来,那畜生,快上钩了。
只是不知道上钩之后,夏妈妈会将它怎样。不少想象力丰富的黑甲卫,又开始转身对着墙壁偷偷抖筛子。
唯有街口那个小乞丐看着这一幕,开始发愁。刚开始得了一块肉后,接着几日他又在洞口捡到了几条肉鞭。
虽说不及肉鲜美,可拿来炖汤也比那些草根和树皮营养些。也多亏了这些荤腥,令母亲那久病之躯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可自从那狗子接受了外头人的投喂后,他就再也捡不到半点肉沫了。
六月十八,是祁慕说要来下聘的日子。清月一大早就把丫鬟叫起来梳妆打扮,还特意挑了几样华丽的珠钗首饰装点头面,原本就姝色无双的姿容,在华衣美饰的点缀下,更加光彩夺目。
情窦初开的她,也隐隐期盼着,未来的夫君,能早日娶她过门。